密蘇里戳了戳蘇顧的手臂:“你應該這么說,每個人都很喜歡,暫時沒有誰特別喜歡。”
“知我者小秘書。”
密蘇里也不在意,她道:“我們教官伊麗莎白女王號怎么樣?雖然是一戰船,艦裝的數據不高,但是練度很高,比起俾斯麥她們不差多少。”
像是伊麗莎白女王號這樣的艦娘很早就蘇醒了,一直戰斗在最前線,那么多年過去了大大小小的戰斗經歷了不知道多少,練度不低。
蘇顧早見過了伊麗莎白女王號,一個威嚴滿滿的女性,他道:“算了,我有伊麗莎白女王。”
“勝利號?”
“我已經試過了,沒得什么希望。”
“真遜。”密蘇里好奇,“你怎么撈勝利號?”
不喜歡喝酒,即便只是度數不高偏甜的葡萄酒也一樣,蘇顧拿著酒杯只是抿了抿:“還能怎么樣?和她說我們鎮守府如何,然后又如何,反正當初騙你那一套全部用在她的身上。”
想起當初那幕,密蘇里道:“你還真好意思說,騙我說什么,我有一個寶貝給你看。我還當是有什么東西,只是yaato斷角和鐮刀罷了。”
“不要說‘罷了’這個詞語,這兩樣東西還不夠神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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