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蘇顧咳嗽了一下說,簡潔些。白頭鷹頓時木了,瑟瑟發抖起來,聲音變得結結巴巴。
馬里蘭好奇問起怎么會這樣,蘇顧解釋通電的帶刺繩小黑籠的用處。
馬里蘭終于搞懂了為什么,她開始變得興奮起來,直拍大腿抱怨自己原來為什么都沒有想到這種好辦法。很顯然,除開埃塞克斯外,似乎沒有人喜歡這只話癆鷹。
一直到晚上,同樣沒有發生什么,蘇顧開始懷疑海倫娜所謂的大難臨頭純粹嚇唬人罷了。難道華盛頓還要等到回到鎮守府再出手?這里還只是聲望罷了,回到鎮守府還要多許多人保護,尤其是其中有列克星敦這樣的存在。還是說機會還沒有到,所以暫時不行動。
船還要一些天,這天蘇顧和密蘇里心血來潮去了前線基地的檔案館。
“這里可不是隨便一個人就可以來的。”密蘇里自夸。
科羅拉多很強,然而論影響力,她在前線總基地真不如密蘇里。畢竟她沒有待了沒多少年,有妹妹有同伴,平時回到家從來不出去交際。她完全不像是密蘇里本來在這里待了很久,還很會來事有許多朋友,雖然足以稱得上親密的朋友不是太多。
蘇顧翻閱著檔案,他其實就是過來看照片的。他只見照片上黑發和白發的女子站在海上,海風吹起兩人的長發還有衣角。漂亮、嫵媚不說,這兩人真心有好一雙大白腿大長腿。
“怎么樣?這些照片你平時沒有看過吧。嘖嘖嘖,看得那么入迷,是不是想要把深海赤城加賀大腿的骨頭都舔折了。”
蘇顧好笑起來,平時和密蘇里開玩笑管了,倒不準備保持什么形象:“骨頭是不是舔折我不知道,但是舌頭一定要舔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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