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方都沒有去,好好睡了好幾天,然后練拳去了。”
“我們來打一場。”
奧克蘭不覺得自己很傻,會找這種暴力女打架,她斷然拒絕:“不打。打贏了進憲兵隊,打輸了進入渠室……你們休假又去哪里了?”
“去了圣斯洛文,野生動物園去看了看,美洲獅、野牛、灰狼。然后去了國家公園,大峽谷、瀑布、間歇泉、大火山,還用火山灰美容了一次。只有一次,畢竟老娘天生麗質。”
科羅拉多道:“她還在公園和人打了一架。”
馬里蘭豎起中指:“單方面虐殺。”
“餃子沒有和你們在一起。”見得少,奧克蘭也知道餃子這么一個人。
不斷把身邊干枯的小樹枝投入火中,馬里蘭道:“那只話癆鷹煩透了。餃子和貝爾麥坎去東方了吧……說起來她一直都沒有回來,不會出現什么意外吧。”
科羅拉多道:“餃子又不像是你那么喜歡作死。”
“說不定被人欺負了,騙去打黑工了,指揮組的波特蘭以前就遇到過吧。”
“不是騙,堂堂正正的陽謀。陽謀都算不上,只是波特蘭不忍心看到人受苦,選擇幫忙,很高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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