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完,蘇顧有些莫名其妙,騙婚,什么騙婚?
他看了一眼俾斯麥,俾斯麥也看向他。
騙婚?騙婚?
蘇顧突然醒悟過來,自己和俾斯麥,給了戒指,什么都沒有做,就像是朋友一樣,這不就是騙婚的感覺嗎?
蘇顧看向希佩爾海軍上將,嘴角抽了抽,說道:“你想法也太多了一些,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皮條客啊。”
希佩爾海軍上將說道:“你們本來就是夫妻,還用拉……我們只是俾斯麥的娘家人。”
“你們不都是我的艦?zāi)锎a?還分娘家人?”
希佩爾海軍上將笑了笑,說道:“也是啊。”
隨后蘇顧說道:“看不出你挺照顧人,用心,說起來我還以為你應(yīng)該更狂氣一些……”
“狂氣,什么狂氣?”
布呂歇爾這個(gè)時(shí)候走出來,她一邊用毛巾擦著手一邊說道:“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強(qiáng)食,沒有什么對(duì)錯(cuò)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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