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處約克城正在和齊柏林話,她一頭短在海風中舞動,胸口的絲帶還有裙擺在風中搖擺。此時看到了威爾士親王的戰斗畫面,有些慶幸自己從來都沒有惹過對方。
約克城道:“我還是覺得我們航空母艦的戰斗優雅一些,她們太暴力了……”
暴力?什么是暴力?
一身女仆裝的弗萊徹射了魚雷,她航行到反擊旁邊,道:“反擊姐。”
反擊道:“怎么呢?”對于這個同樣修習女仆之道的驅逐艦,她還是還有愛。
弗萊徹道:“俾斯麥和威爾士親王好厲害……”
“是啊,她們很厲害……只是如果你見過我姐姐,我姐姐聲望號,你大概會更驚訝……姐姐是我一直追尋的背影,但是比起她,我還有很多不足。”
在弗萊徹的注視一下,反擊伸出手,豎起大拇指,以大拇指為準星,目標是一個深海戰列艦。
她抬起手中的大槍,道:“你看好了,就是她了。”
遠處的深海戰列艦似乎注意到了這邊,那條鋼鐵海龍朝著反擊嘶吼,嘴中的炮管對準了反擊。
抬槍、瞄準、炮彈噴出,炮彈帶著火光以劃過拋物線準確命中了那條鋼鐵海龍,煙霧散去,那條鋼鐵海龍已經沒了腦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