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上來打招呼,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走掉,到最后窄門尷尬地笑著離開,蘇顧也沒有太在意,事實上對方的目的他根本不清楚。
威爾士親王不喜歡談論這些事情,隨后倒是反擊為他解惑。
“那個啊,叫做窄門的提督,每次威爾士親王到場,不管多遠的距離他都會趕過去。他想要把威爾士親王撈起來,而且這樣直言不諱地說過,也一直向著這個目標努力。”
蘇顧蹙起眉頭,想了想說道:“那他這次過來……”
反擊點點頭,隨后說道:“威爾士親王她平時參加宴會都是穿著男裝,然后我穿著裙子作為她的女伴。因為你過來了,威爾士親王當然不會再像是以前那樣了。這一次威爾士親王穿著女裝,你作為她的男伴……窄門,他大概會覺得有些奇怪,這次過來應該是想要特意問一下。比如說,你是誰?你和威爾士親王有什么關系?”
蘇顧臉色變得古怪起來,說道:“然后突然發現我是威爾士親王的提督,威爾士親王是我的婚艦,我們是夫妻。所以他剛剛……嗯,我看見他的臉都變成了豬肝色。”
“大概很尷尬,有點可憐的樣子。”
看著遠處舉杯和人碰杯,外號叫做窄門的提督,此時蘇顧帶著惡意說道:“但是感覺有些爽的樣子……而且,什么可憐,威爾士親王是我的婚艦。向我的婚艦出手,我才是應該被可憐的那個人。他這次過來,嗯,死有余辜。”
反擊在旁邊點點頭,她是好女仆,贊成主人的一切決定。
窄門的過來終究是個插曲,享受晚宴才是大家應該做的事情。
這里的大廳為了宴會,布置得也很好,無論是燈光還是音樂,都做到了很出色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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