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你沒有資格說這種話。”
赤城和齊柏林兩個人這樣說著話,回憶著相遇的事情。不久后電車停在站臺前,等到電車再次行駛,長椅上只剩下齊柏林一個人。
……
房間被退去,此時站在房間外面的過道里面,弗萊徹正在絮絮叨叨地和房東講著價錢。
“房東,你不要挑毛病。房間我們已經打掃得很干凈了,墻壁原來是什么樣子的,現在就是什么樣。我原來交了一個季度的房租,現在都沒有住夠,沒有要你退房租,但是押金你要退還給我們。”
弗萊徹一向來節儉,這是作為姐姐養成的習慣。她雖然在自己的提督面前一副受氣包的模樣,在自己妹妹面前是一副嘮叨姐姐的模樣,可是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有著可靠姐姐的形象。
以前在女仆咖啡廳做事的時候也會一本正經的教訓那些毛手毛腳的人,在面對一些人告白的時候也有干脆利落的拒絕,而不是唯唯諾諾的回答,然后被糾纏。
一路來做過很多的工作,但是沒有人能夠欺負她,而且只要為了妹妹的話她可是敢向任何人挑戰,當然除開某一個人。
最后和房東一番討價還價,弗萊徹拿到了屬于自己的房租押金。
不久后她帶著妹妹各自提著大包小包走到街道上面。
西格斯比說道:“押金什么的無所謂啦,以后到了鎮守府也沒有什么花錢的必要了吧。”
“你們一點不懂得心痛錢,很難賺的。床鋪和被子,你們的衣服還有玩具這些都需要花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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