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個提督想著自己身邊的高雄,想到自己居然用了“念念不忘”這樣的詞語,連忙說道:“你不記得了嗎?對了,你本來也沒有看到。就是我帶著你回我家鄉的時候在客船上面遇見的,當時他帶著這么高的一個可愛的粉發小姑娘,那個小姑娘就是小宅,是提爾比茨號戰列艦哦。”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手抬起來,示意就是這么一點高。
蘇顧說道:“是啊,很巧,真的沒有想到這座鎮守府的提督居然是你。”
“是啊,就是你怎么在半路就下船了?”
“我本來就是要在那里下船的,我要去桂城。”
這樣說著提督招招手,說道:“不要在這里說了,去我的辦公室吧……而且,說真的,你過來就過來,怎么帶禮物過來了,沒有必要的事情。”
“我前段時間到這附近的鎮守府就任,就想來拜會一下。”
“我說為什么前段時間那里突然就開工了,大興土木。還以為那個鎮守府的提督被放回來了。”
放回來?為什么這段話里面信息量這么巨大,蘇顧想到許愿墻上面那段話,被憲兵隊抓走到現在沒有回來,鎮守府也被充公了交給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了?
“為什么被帶走了?”
“還能怎么樣?婚驅逐艦……哈,其實是調任了。不過他的確想要婚驅逐艦,然后被憲兵隊發現了。所以說遇人不淑,進了邪教,那種邪教是隨便能進的嗎?說是大家都是萌新,也歡迎萌新,里面其實一大堆大佬。而且所有進去的人都被憲兵隊記在小本本上面。”
這樣說著,蘇顧跟著對方沿著小路走到一棟樓前,推開一樓的房門,提督說道:“以后有什么困難盡管找我。”
到現在蘇顧不得不承認,對方此時看起來真是正常很多,完全沒有那一種在客船上,對著各種艦娘評頭論足的猥瑣味道。蘇顧不得不懷疑,對方和當初自己所見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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