籃子里面的衣服是歐根親王為自己準備的,自己妹妹是個拖油瓶,一直以來能夠依靠的只有歐根親王。
不久后,從浴室里走出來,俾斯麥難得站在鏡子面前打量著自己。
軍裝換掉,這是在家里面所以不需要原本那一身方便戰(zhàn)斗的利落軍裝。此時俾斯麥穿著一件高領毛衣,腳上的黑色軍靴也換成毛拖鞋。原本干凈利落的軍人氣質變得柔和起來,變成眼神稍微銳利的普通居家女性。
隨后她站在鏡子前面又不安地擺動了一下,扯了扯衣服的領口,有些不適。畢竟原本不想穿這樣的衣服,但是歐根親王反反復復說著原本的那一身衣服顯得太過于正經,又不是戰(zhàn)斗或者工作時間,一身軍裝只會給人壓力。所以沒有辦法,她用手指挑起凌亂的短發(fā),心想,只能這樣。
接著她拿著梳子梳理了一下短發(fā),只是即便是才從浴室出來,就連頭發(fā)上面的水漬還沒有干,貓耳般的頭發(fā)就已經翹起了。
以前提督總是說拉菲是自己和納爾遜的孩子,因為拉菲也有類似的沒有辦法打理服帖的頭發(fā)。以前不覺得什么,現在想來能夠得到提督的調侃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至少說明對方就在自己的身邊。
隨后將自己打理好,站在鏡子面前,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心中告誡自己,不能再這樣想了,俾斯麥,你已經變得很奇怪了。
……
另一邊,已經吃過晚飯,大家隨意坐著。
晚飯是歐根親王準備的,到最后收拾的人也是她。坐在另一側,此時蘇顧看著那個收拾著桌面藍色的少女,圍著圍裙一臉傻笑的歐根親王像是小保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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