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說一些邪惡念頭呢?你對驅逐艦有想法這樣的事情?”
“雖然驅逐艦真是太棒了,但是我沒有什么邪惡的想法。”
“那你想要做什么以權謀利逼迫艦娘為你服務的想法嗎?”
我不需要做什么以權謀利的事情來,如果想要做的話,列克星敦薩拉托加還是赤城,無論是哪一個說難聽一些稍微用一些手段就能夠達到的目的,而到現在大家還是很純潔的關系,當然就怕什么時候把持不住了。
蘇顧肯定回答:“這種事情沒有想過啦,我又不是野獸,我有我的道德。嗯……那個,偶爾還是會想那么一下,只是想一下沒有到需要開導的地步。”
這樣說著蘇顧看到了站在旁邊抱著一袋零食一言不發側耳傾聽的約克城,后者聽得入迷聽得動心,甚至連手中的零食都沒有動手拿一塊,大概是害怕手指夾起薯片發出的沙沙聲或者嘴中的咀嚼聲會打斷一場好戲。
隨后約克城聽到沒有聲音,她也發現了自己的提督看向自己。
在自己提督的視線中,重新開始自己手中的動作的約克城不耐煩地轉過頭。心想,不過是聽一下罷了,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密,自己也不會告訴列克星敦姐或者赤城姐,也不會拿來作為要挾人的把柄,有必要這么小心翼翼嗎?
約克城轉過頭,過了片刻自己提督的聲音還沒有出現,她回過頭還看著自己提督依然看著自己,看什么看,反正自己絕對不會挪開腳步的。
陳南說道:“以前從來不重視心理疏導,有些艦娘會在一步步疑惑中滑落深淵。與其說把這里當做心理輔導,當做是樹洞的地方也可以,她們就算是聽了也不會往外傳。”
我不喜歡把心中的秘密說出來,也不需要樹洞,然而面對一臉好意看著自己的陳南,他的虛偽又發生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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