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天穿棉襖也沒有關(guān)系嗎?”
又來這種事情,作為換裝的立繪是冬天的衣服,但是游戲中買了換裝就一直用著了,那是游戲性。
“以后再也不穿棉襖了。”
“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秋天了,過一下就冬天了,螢火蟲還是要穿棉襖的。”
“冬天穿夏天就不穿。”
“哦,知道了。提督,你以后也會來看螢火蟲的吧。螢火蟲不貪心的,提督只要偶爾來看我一下就可以了。”
“當(dāng)然。”
站在陽臺邊螢火蟲踮起腳在蘇顧的眼前說道:“一天,如果提督每一天都看螢火蟲就好了。”
隨后她看見蘇顧沒有說話,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來,張開五指,說道:“每天都看會很麻煩的,那就五天,五天好了。”
她依然見到蘇顧沒有說話,她有些失落地說道:“五天也不行嗎?那就一個月好了,只要一個月看螢火蟲一次就好了。只要提督偶爾會想螢火蟲就可以了,看不看都沒有關(guān)系。”
蘇顧伸手將螢火蟲抱起來,用自己的臉蹭了蹭小女孩的臉,隨后就想到是不是有些變態(tài)的架勢了于是連忙放開。黑暗中蘇顧抱著螢火蟲,小女孩穿著鵝黃色的睡衣,雙馬尾已經(jīng)放下來,他伸出手摩挲著小女孩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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