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驤搓搓手接過關東煮,美滋滋吃了一顆魚丸,加賀問:“現在該說了,什么事情?”
“提督回來了?!饼報J頭也不抬。
加賀淡淡道:“小事……他在哪里?”
“咱不知道哪里去了?!?br>
鳥海是個可憐的人,聽姐姐的話,沒有姐姐同意不收戒指。如果姐姐好還罷了,還要被姐姐坑,某種意義上面的受害擔當。聽到了瑞鶴說的故事,每天都要丟失一段記憶。選擇性遺忘痛苦的記憶,據說是一種保護機制,以免人徹底的崩潰,實在天見可憐。當然了,由于記憶缺失的關系,她并不認為那是多么了不得的事情。
薩拉托加是一個可恥的人,在聽說蘇顧要去看看高雄后,她決定不奉陪了。除開對日艦沒有太多的好感,其實也有原因。過去的話,除了姐夫,不知道應該和誰說話,肯定會很尷尬。只是她離開便離開,也不是什么大事情,非要把小宅抱走。
“加加,把小宅還給我。”
“不給,我們去看z驅吧?!?br>
“算了,你抱走吧。”
然而蘇顧還是決定去見見高雄。
薩拉托加把小宅當做大玩偶一般抱著走了,蘇顧幾個人走在走廊上,鳥海道:“高雄姐在食堂,見到你的話,姐姐肯定會很高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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