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視大家都離開了,密蘇里能想到維內托。她看了興登堡一眼,實在不知道說些什么。與其說幸災樂禍,看到維內托離開的背影,莫名覺得有些悲傷了。那么傷人的事,可不是自己的錯。縱然想要欺負人,那也打人不打臉。
蘇顧追上維內托,鎮守府的和諧還是很重要,興登堡也不是有意,他道:“興登堡沒有腦子,你不要和她計較。”
“我知道。”
能夠感受到維內托的怒火,蘇顧道:“等有機會我們要好好虐她。”
“無聊,我不會找她演習的。還報復,你當我是小孩子嘛?”
維內托聲音平淡,像是在說很普通的事情。然而從她的臉上還是可以看得出來,很明顯有句話還沒有說,我要把她按在地上,我要捶爆她的狗頭。
興登堡的參數不錯,蘇顧還有些懷疑,你只有嗑藥炮呀。奈何看到維內托咬牙切齒,他不敢多說什么,勸說:“不要生氣。”
“我沒有生氣。”如此走了兩步,維內托停了下來,“提督,你老實告訴我,我真的很像驅逐艦嗎?”
蘇顧于心不忍,然而從客觀的角度來說,像,你真的像極了驅逐艦。當然了,說虛偽也好,絕對不會如此開口。
還以為維內托會自怨自艾,要不然蹲在路上大哭起來,那便需要作為提督的來安慰了。維內托到底是成熟的大姐頭,很堅強的說,她轉過頭來,輕笑道:“大家都能夠成長,像是綾波、敷波,像是z1、z16,她們可以長大,我也可以的。提督不用那么擔心,我對我的身高從來不介意。”
我的大姐頭,你的比較對象已經是驅逐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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