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托加笑起來:“你看埃姆登被柯尼斯堡三姐妹圍著,像不像是被流氓圍住了。小妞,陪大爺玩耍一下。剛好萊比錫站在那里,像是望風一樣。有人來了,風緊扯呼。”
北宅看到這一幕,倒是想到了許多素材。提督被人堵在墻角里面瑟瑟發抖,大群人摩拳擦掌。你小子哪里跑,讓姐們樂呵樂呵。
薩拉托加正笑得歡樂,看到埃姆登金色長發扎成馬尾,戴著眼鏡,穿著黑絲,薄薄的針織毛衣外面套了一條圍裙,她的笑容突然收斂起來:“埃姆登的身體蠻下流的……我想起她在咖啡廳工作好多天了,我聽亞特蘭大嘟嚷,埃姆登沒有肯特好用,比起妹妹圣地亞哥要好。我覺得不如圣地亞哥,那水滴形的可恥胸部,讓人想入非非,到底開咖啡店還是風俗店?”
“突擊者、兔子、肯特也不小。”
心中想著狐貍精九號,小騷蹄子七號,弱氣肯特姐夫最喜歡欺負了,不可小窺。
有心批判一番的,薩拉托加又笑了起來:“可憐的貓耳級姐妹,平板飛機場。”
身材纖細,叫做亞特蘭大的藍發少女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她和有料這個詞語完全搭不上邊。非要說可愛的地方,最多小酒窩、小虎牙、貧乳正義等。
北宅不會看氣氛,她道:“貓耳朵和貓尾巴特別萌,我想要扯一下。”
“貓咪有什么意思?”
“貓耳娘、小尾巴,還不夠有意思?”
薩拉托加頓時沉默不語,然后看到埃姆登蹲下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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