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拉托加露出不屑的表情:“不學好,你又想要給你姐姐俾斯麥吊起來打了,像是殺豬一樣。”
北宅無所謂靠在沙發背上,她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皮厚得很,無論如何譏諷她都不在意。
“好無聊啊。”
薩拉托加又說了一聲,北宅這下徹底明白了某人的想法,她伸出雙手抱住雙腿,下巴擱在膝蓋上面,粉色的中長發從側臉垂下:“我想提督了”。
心滿意足,薩拉托加伸直了雙手,看似想要舒展身體,動作到一半,然后身體緩緩往旁邊倒下去:“我也想姐夫了。”
她想起自己過去的生活,每天晚上睡覺大多數姐姐在身邊。偶爾不在身邊,但是每次早上醒過來,姐姐肯定在房間的梳妝臺邊。這時起床,可以去找姐夫了。姐夫可能還沒有起,那么可以溫存一下,太幸福了。中午一起吃早餐,然后睡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看姐姐走動翻找資料,看姐夫在辦公……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沒了。
迎著窗戶,看著自己纖細的十指,薩拉托加突然道:“北宅,你說密蘇里是不是心機婊?”
老實說,北宅對密蘇里根本沒有多大印象,她的生活每天多是睡覺和漫畫。心情有了,自己動筆畫兩張草稿。要不然守株待兔,作為小宅的天敵,發現獵物無意中身邊走過,伸手抱著當做玩具狠狠蹂躪。心血來潮,找提督聊天,莫名發現想要提督好好抱一下。
“大概是吧。”北宅如此回答。
薩拉托加不講道理,她對密蘇里的怨念很明顯相當大,道:“看她在外面孤苦無依,姐姐好心好意邀請她加入鎮守府。每天不做事盡打架,一天到晚找姐夫說話,姐夫也是她能夠碰的嗎?”
北宅咯咯笑起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一個巴掌拍不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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