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待了不少時間,密蘇里還是離開了。興登堡還沒有回來,左右無事她便站在碼頭邊看人演習。然后演習的人認得她,一直到結束后過來請教。
密蘇里對一個少女道:“你的動作錯了,炮臺的角度來需要再調整,可以稍微提高命中。控制艦裝不是那么簡單,測距、計算航速、計算拋物線……這些必不可少。”
她又看向一個驅逐艦小蘿莉:“你的閃避動作不對,太樸素了。”
“太樸素?”提問者小蘿莉露出疑惑。
“呃……”
密蘇里手指敲敲自己的頭,閃避當然沒有樸素這種說法,畢竟能夠閃避攻擊最重要。她覺得自己影響了,這才有此發言。和空想演習,少女的閃避動作太熟練了,同樣閃避動作華麗如同水上芭蕾一般。
給人講解戰斗的要點,一直到傍晚密蘇里坐在餐廳拿著刀叉吃著黑椒牛排,她終于了看到了興登堡。
還是老模樣,灰色的及肩發,一臉邪氣的笑容。高挑、帥氣的御姐,說話風格像是狂氣大反派,給人深海旗艦的印象。只是對像是密蘇里這等熟悉的人來說,興登堡冷酷、帥氣的外表下面,這姑娘其實只是中二大姐。
沒有著急打招呼,密蘇里絲條慢理咀嚼著牛排,等到興登堡拿著大杯啤酒再次從自己的身邊走過,她伸手揮舞:“嗨,興登堡。”
從早上一直感覺不舒服,有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到此時看到密蘇里,興登堡才知道了不安的原因。她的雙眼一瞬間睜大,又瞇起來,表情變得冷漠又兇惡,像是準備狩獵的雌豹:“你來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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