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的嚴肅消失,變得雞賊:“俾斯麥來到鎮守府比起她的妹妹提爾比茨更晚一些,我看到她的時候在下午。她留著褐色的短發,穿著一件軍裝,下面是裙子。一見面便在說,我是德意志科技的結晶俾斯麥,請銘記于心……”
“第一次見面感覺糟糕透了,區區俾斯麥討厭死了……”
“必須要和俾斯麥一同參加演習,真是不幸。她演習又拿到了vp,真是討厭。我拿到了k6,她什么都沒有,好高興……”
“明明是凌波的戒指,直接拿了不知道害臊,和驅逐艦搶戒指……”
“一起出擊,大破了,還好她把敵人消滅了,其實德艦也不是那么討厭……”
一邊說,蘇顧的表情變得古怪。在胡德的筆記本上面看到許多短短的隨筆,有些隨筆自己出場了,即便是這樣,基本都是打醬油的存在。然后所有的隨筆都有俾斯麥,雖然都在寫很討厭,但是如果真討厭的話,為什么每一篇都是有。
“文筆真的蠻好,有一種淡淡的情愫在里面。相遇、相識、相知,從討厭到生出一種朦朧的喜歡。胡德,與其說你討厭俾斯麥,不如說是喜歡俾斯麥吧。如果不是看到筆記本,你平時偽裝得真好,還差點被你騙了。”
胡德端莊一點都沒有,表情委屈:“我為什么要喜歡她,我討厭死她了。”
蘇顧大笑起來,雖然才短短時間的相處,一來提督和艦娘不可能是陌生人,尤其因為早上塞貓的事情,關系親近了許多,可以隨便開玩笑:“可是從筆記本上面來看,你完全不像是討厭俾斯麥的樣子。要說你討厭的話,你頂多是討厭歐根親王,小保姆歐根親王總是纏在俾斯麥的身邊?!?br>
胡德大叫起來:“啊啊啊,不要說了,提督你什么都沒有看到?!?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