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吵了起來,當列克星敦微笑著把酒潑了上去,于是自己也要上了。比如說把人的頭按在桌子上面,或者踢飛兩個保安。
事后企業號過來道歉,她表現沒有想到會遇到這個情況。
然后在回去的路上,開口問:“提督平時在外面交際,多少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會的,這種人從來不缺。提督,嗯,能夠頂住壓力,同樣不容易的。不過他作為人類,遇到這種情況,比我們好說話。所以說根本不想參加這些交際,陪在提督身邊,然后在需要的時候出擊就好了。”
“我們這樣給他添麻煩了?”
沒有什么麻煩,企業解決了所有的問題,那是后話了。
總之那天晚上回到鎮守府,便看到了自己鎮守府同屬德系的姐妹。
過去終究過去了,遠處小蘿莉吵吵鬧鬧的聲音傳過來,俾斯麥雙手握住易拉罐,順口問:“回來很多天了,在鎮守府住得怎么樣,適應嗎?”
卡爾斯魯厄道:“挺好的。”
“鎮守府不是很大。”俾斯麥左右張望了一下。
“已經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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