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依然站在原地,密蘇里又從客廳跑了出來,她道:“怎么樣?”
“沒怎么樣。”
密蘇里哼了一聲:“你的臉出賣你了。”
不管看得出來,還是看不出來。總之吃這種套路許多次了,有薩拉托加,有列克星敦,也吃過瑞鶴的虧,蘇顧如今不會中招了,同樣想要轉身離開,他道:“毛病。走了。額,我們一起找興登堡玩牌吧,棋也可以。”
“好,這個主意好……要不要我配合你,你終于想要刷興登堡的好感了嗎?”
密蘇里一下興奮了,她喜歡來事,不追求特定的目標,不管誰都可以。企業對付不來,當然欺負興登堡更好了。她一直以來給人的感覺,像是同學中總有那么一些人。閑得沒什么事情,口口聲聲讓你去找女生告白,表示只要去的話贊助一束玫瑰花的錢。要不然勸你喝酒,只要喝夠多少瓶一樣贊助。喜歡看熱鬧,然而說是損人不利己又有些不對……其實蘇顧也有點這樣的性格。
密蘇里咬著嘴唇,稍后露出奸笑:“這樣吧,只要嘲諷一下就可以了,興登堡吃激將,我們就玩脫衣游戲吧。興登堡水平很爛,等到了關鍵時刻,我起哄她脫內衣,你就勇敢站出來阻止我,這樣好感不就有了。”
蘇顧捏著下巴,他道:“我拒絕你的提議,很奇怪吧,我又不是傻子。刷好感什么時候都有機會,都脫衣游戲了,關鍵時刻怎能感冒!”
密蘇里笑起來:“為什么追我?”
“我要急支糖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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