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蘇里這才把自己知道事情說完,蘇顧總算知道了,他緩了緩消化掉消息,道:“如果大家都在艦娘總部混,應該都會得到消息的,剩下的人,應該都不在艦娘總部了,至少遠離了提督和艦娘的圈子。”
密蘇里道:“說不定的。”
“怎么說?”
“當初我們為了鎮壓一些深海艦娘,大家帶著行李在大海深處的小島上面生活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好在是艦娘,只要有資源什么都沒有關系。主要不會生病,不然像是那種地方,到處都是野獸,尤其有很多奇奇怪怪的蟲子。在小島上面度過那么長時間,再回來,感覺整個人和社會脫節……好吧,沒有那么夸張。但是有一點,有關你鎮守府的消息,剛剛聽說還算得上談資,過了幾個月不要想有什么熱度了。尤其在這里,你對很多人來說根本就是無關人員。如果有人像是我們以前一樣,得不到你的消息說不定。”
“艦娘總部能夠在世界上保證如此重要的地位,你別以為什么事情都不做。說是和政府切裂開了,怎么可能真分得開。有些艦娘很忙的,全世界到處跑,需要和人類政府商量各種事情。像是你說的獅,作為女王,像是你說得前衛,皇家游艇,說不定是艦娘總部的外交大使,生活在內地哪個國家的首都,然后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蘇顧道:“有道理。”
“我只是瞎猜。”
齊柏林只是混學院,只有密蘇里認識艦娘總部很多人,比起鎮守府許多人都懂。
她說了許多,蘇顧大概了解了情況,看著密蘇里得意洋洋,他開玩笑:“感覺你來不來,跑不跑這一趟,完全沒有用處呀。”
密蘇里搖頭道:“新娘入洞房,媒人拋過墻。”
蘇顧道:“你說得很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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