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邊椅上,雙手放在大腿上面,胡德坐姿端莊:“威爾士親王離開前一直對你怨念,剛見面肯定對你很生氣,不過肯定持續不了多久。”
“那倒是。但是現在我們很好了。”
密蘇里一樣坐在邊椅上邊,她正看著大海,心想如果在這里裝一塊落地玻璃當做門就好看了。聽到蘇顧的話,表情古怪,夫妻兩個人床頭打架床尾和,關系不好才怪。
聲望離開了客廳,再回來拿來了干果、水果,她看向蘇顧:“主人,要吃蘋果嗎?”
“脆的,還是粉的?”
“脆的。”聲望還是挺了解蘇顧,“你大概不喜歡。”
“確實。不用了。”蘇顧擺擺手,張望一下,“說起來還是你們發展得好。華盛頓當律師了,開了小小律師事務所,除開她之外只有一個助手。列克星敦在上班,我去過那家公司,沒有你們的公司那么大。”
說到這里蘇顧發笑起來,胡德問:“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我們一起去辭職,我帶著小宅站在公司門口。公司那個老板開車過來,問我們干嘛,我們就解釋了。那家老板喜歡列克星敦,大概認為我是情敵,然后從各個角度來炫耀,想要我知難而退。列克星敦剛好走出來,小宅看到她喊了一聲媽,再喊了我一聲爸。”
胡德還沒有笑,蘇顧道:“我想起一個笑話,三個男子去女方提親,女方家長讓他們各自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第一個男子說,我有錢。第二個男子說,我不僅有錢,還有豪宅。女方家長很滿意,問第三個男子,你有什么。第三個男子答,我只有一個孩子,現在孩子在你女兒的肚子里……不對,列克星敦本來就是我的婚艦。”
“小宅真惡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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