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女仆長,我是小女仆。”
“弗萊徹、信賴才是小女仆,她們都是你的手下。在鎮守府你也是女仆長了,不能妄自菲薄。”
“這么說,在女仆的道路上面我已經超過姐姐了咯?”
聲望不在身邊,蘇顧毫不猶豫夸獎:“當然了,鎮守府在你的管理下面井井有條。”
反擊嘻嘻笑了一下:“可惜等姐姐回到鎮守府,我就要聽她的了。不過要論現在誰最了解提督,肯定是我最了解提督了。我一直都在進步,只有姐姐在原地踏步。”
看到反擊臉上的笑容,蘇顧又想要打擊一下:“可是你姐姐在公司工作,而且有胡德在她都能夠把公司經營起來,現在應該變得很厲害了。”
“我們是女仆,照顧提督才是我們女仆的工作,別的事情都是邪道。”
蘇顧看向反擊,反擊看向他不退步,他心想,好可愛。
“我說,你們兩個人大清早不人了,跑到這里約會來了。”密蘇里的聲音。
心意收斂起來,蘇顧開口:“你也醒了啊。”
“你們都醒了,我醒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看見你們床上沒有人,還以為你們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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