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這樣說了,你還不懂呀,再提示你一點好了。小明是老馬的外甥,老馬是小明的舅舅。”
“嗯。”
“肩膀上面有碎頭發(fā),說明小明剛剛剪頭發(fā)去了……嗯,這樣了,你別告訴我還不懂。”
“剪頭發(fā)沒有什么大不了吧。”
蘇顧露出惋惜,他扒拉了一口飯:“重慶,你還說你熟知中華文化,你居然不知道正月剃頭死舅舅。”
一愣,逸仙用手背擋在嘴前,重慶呆了一下,她磨磨牙,輕輕拍了拍桌子,她道:“提督你說什么啊,亂來。”
蘇顧道:“你問問逸仙,有沒有這種說法?”
重慶視線看向逸仙,逸仙點頭,她一臉不敢置信,還能這樣。她頓了頓,說:“就算是有這種說法,迷信啦,無稽之談啦。而且這是腦筋急轉彎吧,平海才喜歡這個。這根本不是考驗,鬼才答得出來。”
“不服輸嘛。”蘇顧手指敲打在桌子上面,有一下沒一下,“那么我再出一題,這次不是腦急轉彎,理解可以吧?”
重慶對自己還是有些自信,一直以后好好用功了,她點點頭:“你說吧。”
“小趙給領導送禮物,他首先說,一點小意思不成意思。領導一臉憤怒說,你這是什么意思?小趙說,就是意思意思。領導說,不夠意思。小趙連忙又拿出一份禮物說,真是不好意思。領導這才收下禮物說,那我就不好意思。重慶,你說說這些意思都代表了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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