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說不過就要打人。”
看著俾斯麥和北宅還在繼續說,薩拉托加卻編不下去了,想要把臉轉開,又敏銳聽到了兩個讓人在意的詞語,分別是“提督睡覺”兩個詞語。這兩個詞語分開來,很正常,連在一起就不一般了。
薩拉托加還是了解不少,自己的姐夫最喜歡找北宅了,頓時心中腦補了許多
俾斯麥呀俾斯麥,你忒無恥了吧。每天早上強迫著姐夫,必須陪著你鍛煉身體。鍛煉身體倒是蠻有用,你占用早上時間就算了。還時不時要求姐夫,在下午抽出時間,陪你練習格斗、擒拿。練這些干嘛,難道要姐夫出去打架啊。有誰想要欺負姐夫,大家上去一拳掄死好了。不管再厲害的歹徒,一力降十會。
呵呵,你一天占著姐夫那么多時間,還不能給北宅一點時間,做姐姐太過分了。我的好朋友北宅,你太可憐了,攤上這么一個姐姐。
不理俾斯麥和北宅,薩拉托加驀地想到,占著自己姐夫最長時間的人,還是自己的姐姐列克星敦。但是姐姐占著姐夫,理所當然的事情。想想,姐姐那么大方的人,不是主動占著,主要是姐姐是秘書艦,姐夫作為提督,當然有很多時間一起在辦公室。審批呀、簽字呀、做決定呀,這些都必須要姐夫出馬,姐姐作為秘書艦也不能自以為是嘛。
原則問題,薩拉托加堅決站在自己姐姐的立場上。姐夫必須是姐夫,不然沒有味道了。
“關島居然要了那么多雞腿,她今天想什么?”
“加利福尼亞喜歡吃茄子碎肉嗎?”
“瑞鶴吃番茄通心粉,不吃自己姐姐翔鶴烹飪的豚骨拉面,唉,糟糕的妹妹。”
“黎塞留,一直沒有注意,她今天居然穿著騎士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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