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瑞鶴就要兇人了,列克星敦從瑞鶴的手上拿走了鐮刀,說道:“說是武器,其實就是艦裝的一種,本質上面也是歷史和記憶,和我們所經歷的,截然不同的歷史和記憶。”
武器觀賞結束了,南達科他炫耀般攤開一件衣服,說道:“這個這個,yaato的衣服,我們扒了下來。”
“我看看……”
以黑色和絳紫色為基礎,柔軟順滑,和海倫娜的泳裝材料類似,超過自己所接觸過的任何一種布料。不清楚材料是什么,又從何而來,深海方面還有太多的秘密存在。有些人說深海艦娘在大海的深處有自己的城市,當然目前來說,沒有任何證據,也幾乎沒有人相信這樣荒誕的說法。這個世界,亂七八糟的猜想太多了。
“話說,你們搶了人家的武器,還扒了人家的衣服,過分了吧。”
搶走深海瑞鶴的鐮刀還能夠理解,不過是把武器奪走了。像是這樣折掉掰下深海大和的角,還扒了人家的衣服,可以說是士可殺不可辱了,即便是對待深海艦娘也過分了一些。兩軍交戰,抓住了敵人,不說非要給俘虜的待遇,你可以殺掉,然而凌辱就過分了。
南達科他說道:“關島還拍了照片,深海大和沒有穿衣服的照片。”
節操立刻丟掉,蘇顧說道:“照片呢?”
“萊比錫那里,應該快洗出來了吧。”
“通知萊比錫,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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