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顧想起列克星敦的話,再說來到聚會,威爾士親王特意穿了一身禮服……反擊不提醒,差點忘記了。不過聚會會持續很長時間,反擊不提,倒也總會想起來。
“跳舞啊……”
蘇顧想起自己現在的跳舞水平不差了,在鎮守府里面被人邀請跳過很多次了,比如說是黎塞留。尤其是和黎塞留一起外出歸來,短短時間黎塞留提過幾次做一個提督,外出交際,不會跳舞這么行?你不會,我教你。
黎塞留絕對多才多藝,會畫畫、會舞蹈、會時尚。雖然總是以騎士的形象示人,另一面是貴族淑女大小姐、都市麗人。比起北宅那樣的家伙,除開宅只剩下宅,死宅、懶宅、肥宅、廢宅,即便是畫畫也是為了畫本子,黎塞留要厲害一萬倍。
他又想起當初和反擊練習跳舞,反擊穿了一身白裙,頭發放了下來,像是鄰家少女一般。
蘇顧調侃道:“反擊,你真不是提醒我,應該邀請你跳舞?”
反擊小小逾越了一下,黑色圓頭皮鞋踢了踢蘇顧的鞋,說道:“不是。”
蘇顧看向遠處握著一杯紅酒的的威爾士親王,說道:“我知道了,那我們回去吧。”
蘇顧拿著空碟子往回走,反擊跟在后面,她說道:“主人,你一樣都沒有拿,你真是過來看小蘿莉的嗎?”
“跟你說話都忘記了……反擊,你越來越腹黑了。”
反擊吐了吐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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