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又是像是自己當初穿越過來的情況,那誰也沒有辦法,畢竟那種神奇的事情誰也沒有保證。那么除非這樣特殊的情況,自己不會隨便離開。當然了,這個時候在說出答案的時候,蘇顧不會說得那么細,考慮過來考慮過去,只要用堅定的聲音就可以了。
再說了,艦娘偏激得可怕,雖然埃克塞特從來不說,但是蘇顧聽約克和自己說過,說以前的時候在教堂里面聽人傾述,有些艦娘會傾述提督一點不愛我,動不動就說我要走了,所以我想要殺掉他,和他永遠在一起。雖然最初約克臉上的笑容,一看就能夠知道她是在騙人,但是隨后她便板著臉,讓人難以判斷這是真還是假。
況且不說那些多的事情,剛剛自己才被阿拉斯加揮舞著吉他砸了一下,雖然阿拉斯加用力很輕就是了,雖然她是辯稱我不想把我最喜歡的吉他弄壞。阿拉斯加原諒自己一次,未必會原諒自己兩次。
這不阿拉斯加說道:“再走的話只能打死了,這么不負責任的提督。”
關島在旁邊小雞啄米般點頭。
酒吧里面的唱片機似乎換了一張碟片,原本輕柔的音樂變得有些慷慨激昂。
蘇顧杯中的果汁早就喝完了,事實上等到大家過來,每個人都點了一杯酒,現在他輕輕喝著一杯雞尾酒,說道:“說起來,我既然回來了,普林斯頓、阿拉斯加和關島我帶回去了,沒意見吧。”
雖然就算是有意見我也要帶過去,過來的目的就是這一個。
雷婷婷說道:“我們簽了合同的,你這樣直接帶走,我們很為難……”
雷婷婷這樣說著,魏簾說道:“艦娘當然要待在提督的身邊。”
果然,提督才能夠理解提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