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說,魏簾想了想,以前的時候不是沒有人過來撈船。
郵輪偶爾會有提督搭乘,以前普林斯頓遇見過很多次搭訕或者說是撈船,但是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至于阿拉斯加和關島,這一次郵輪也搭乘了提督,似乎也發現了在酒吧表演的阿拉斯加和關島兩個人,展開了攻勢,但是給毫不留情的拒絕了。最后貌似逼得太急了,有一次看到那個提督被阿拉斯加用蛋糕直接糊臉了,阿拉斯加沒有自己妹妹關島的好脾氣。
魏簾說道:“不知道……反正阿拉斯加的脾氣火爆,以前有提督被阿拉斯加教訓過。”
“這樣呀,那有意思了,你覺得那個蘇顧會被打嗎……肯定要被打吧。”
雷婷婷看到遠處他們說了幾句話,然后阿拉斯加舉起了手的吉他,看熱鬧從來不分男女老少,雷婷婷已經發出了啊哈哈的笑聲,說道:“又能夠看到艦娘打人了,死海豹活該被打。”
笑聲剛剛開始,雷婷婷看到遠處阿拉斯加舉起了手的吉他砸在那個蘇顧的身,一時間模樣似乎很慘。
盡管她不是提督,但是和很多提督打過交道,去很多的鎮守府拜訪過,對于一些事情還是較了解,她瞇笑著幸災樂禍點評說道:“撈船,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魏簾說道:“那把吉他是阿拉斯加最喜歡的吉他,阿拉斯加居然會用這把吉他。”
“最喜歡的吉他又怎么樣?看,現在阿拉斯加勒住那個蘇顧的脖子了,這算是什么招數,擒拿嗎?接下來是膝撞了吧,不知道為什么那個蘇顧會惹得阿拉斯加那么生氣,撈船太過火了嗎?年輕人是不知道過猶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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