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的歌快唱完了,快下來了。”
阿拉斯加在舞臺上面彈著吉他唱著歌,唱歌的同時偶爾也會關注一下舞臺下面,觀眾的反響。視線掃過酒吧,留意到坐在臺下的人。
一張桌子邊,自己的上司魏簾在那里,還有一個不太認識,畢竟自己才上船沒有多長的時間。而坐在兩個人旁邊那個男人格外的熟悉,那本應該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但是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不是失蹤了嗎?也不知道關島發現了沒有,等等問問她看看,是不是幻覺了。總而言之,還是老老實實把歌曲唱完了。
不久后,好不容易唱完歌,阿拉斯加收拾著東西和關島一起準備走下舞臺,阿拉斯加用手肘推了推關島。
“你看酒吧靠窗戶的地方,放著好多文竹的卡座旁邊。”
“怎么呢?”
阿拉斯加先走下舞臺,她看到了普利斯頓,說道:“兔子,你怎么在這里?”
普林斯頓看著走下舞臺的阿拉斯加和關島,說道:“給你們變個魔術”。
“我對你的魔術沒有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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