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糖果,蘇顧好好體驗了一把每個小女孩柔軟的臉蛋。雖然像是標槍、弗萊徹、天后這樣的少女驅逐艦沒有辦法,不過她們已經是少女了,無愛了。蘇顧這樣想著,好想再來一把這樣的體驗,小女孩排著隊等待自己寵信的感覺,奈何沒有機會了。
“對了阿拉斯加和關島呢?我聽北安普頓說,阿拉斯加和關島在這里,到底在不在呢?”對于蘇顧來說,現在鎮守府的艦娘已經夠用了,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再多身體受不了了。但是最初的時候就答應了小宅,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找到。
“在啊,以前的時候過來了,從北美那邊的城市的時候登船了。”
“她們哪里去了?”
“她們啊,她們現在應該在酒吧,在酒吧表演。話說她們人氣很足,上次才有人送了九十九朵花,可惜第二天的時候就蔫了。華而不實的東西,還不如給錢。”
賭場旁邊是酒吧,由普林斯頓帶路很快就到了。
酒吧比起賭場的占地來說小了許多,風格也截然不同。比起一般的酒吧,這里沒有那么混亂,不能說是混亂,應該說是沒有那么熱鬧,沒有那么喧囂。
本來就是豪華郵輪,有錢人、有權人不說都是大腹便便吧,但是基本很少有太喜歡熱鬧的人。況且現在只是早上,酒吧里面的人顯得有些少,與其說是酒吧倒是有些像是咖啡廳。但是和咖啡廳不同,這里的墻角沒有沒有鋼琴,反而是酒吧的中心有舞池有舞臺,舞臺上面有人唱歌。
此時看著舞臺上面的人,那個人明顯不是阿拉斯加和關島,那是一個穿著白色裙子拿著話筒的姑娘,歌聲相當的輕柔。
普林斯頓說道:“沒有看見她們在唱歌,應該還沒有輪到她們兩個上場,我去后臺看看。雖然她們的艦裝是樂器和武器的組合,但是不能隨便露出來,現在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們的艦娘的身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