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這里工作,你這是要去賭場,我們的賭場很不錯……我有點事情,再找你了,拜。”
這樣說著,她和蘇顧錯身而過,蘇顧還想要問問她普林斯頓的情況,不過她已經走遠了。蘇顧想了想,還是算了吧。就這樣,蘇顧在侍應的帶領下走進郵輪的賭場,喧鬧的聲音還有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然后是各種歡呼、嘆氣、高喊、兔女郎女侍應、堆積的籌碼……
被人叫做雷助理的女性和蘇顧說了一句話,然后離開,她追上自己的同伴。
她的同伴和她差不多年紀,熟悉的人知道她叫魏簾,她說道:“婷婷,那個人是誰?”
“和你一樣是提督,不過你去過氣提督了。”
“那是提督嗎?那他身邊的那個就是艦娘了,看不出來那是誰?”
“那是航空母艦薩拉托加號。”
“很厲害的艦娘了,話說他是提督,怎么來賭場了,他應該清楚呀,賭博碰不得。”
“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賭就是賭,賭斷手。”
“你以前的時候不是一樣喜歡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