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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蘇顧坐在樹蔭下的長凳上面,北宅睡在他的膝枕上,眼圈紅通通。
昨天的時候她放在蘇顧房間里面的本子,全部被俾斯麥收繳一空。俾斯麥做出這樣的事情,一來北宅最近實在有些肆無忌怠了一些,二來隨著越來越多的人回來,俾斯麥覺得還是要有注意一點形象。所以即便那些本子放在蘇顧那里,她依然把本子全部收繳走了。
蘇顧自然不好多說什么,拿走就拿走了。北宅則是憤憤然,心想,自己姐姐怎么能這樣。原來裝作不在意,實際上是等著自己收藏好多的時候才動手,殺大戶,養豬養膘呀。
北宅雙眼無神看向天空,說道:“說我不能天天畫,黎塞留不也是天天畫,她還是光明正大在畫畫。”
鎮守府里面無事,黎塞留這些天喜歡在鎮守府里面架一塊畫板,她受到許多驅逐艦歡迎。蘇顧說道:“黎塞留人家只是畫些素描和油畫,哪里像是你。”
“我也是在畫人物寫呀。”
“人家畫衣物,你不畫衣服,這就是差距。”
“到底我是你婚艦,還是黎塞留是你的婚艦,你是想要給黎塞留戒指了吧。”
“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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