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茫茫,誰也會走錯路啊,做錯路就走錯路啊。新奧爾良也經常走錯路啊,我還不是原諒啊。”
“……哪里有這樣的提督,哪有只給自己艦娘演習的機會,不給出征的機會。雖然不是每一個艦娘喜歡出擊,但是一次出擊的機會沒有也不行吧。艦娘待在駐防編隊的話,居然會把裝備拆下來。而且,一個提督怎么能夠自己離開鎮守府呢,一句話也沒有留。別的都可以原諒,這才是最重要的一點,哪怕只是偶爾回去看一眼也好。”
“你別介意啊,聽起來,你的提督感覺是一個挺惡劣的家伙。“
挺惡劣的提督,已經是很委婉的詞語了,黎塞留已經不是小女孩了,好好壞壞對對錯錯分得清楚。自己的提督怎么樣,自然有判斷,這已經不是惡劣,而是混蛋了。
只是無論做了再多的事情,那是她的提督。即便做了再惡劣的事情,那是她的提督。
黎塞留說道:“是很惡劣的提督,但是那是我的提督。”
陳香綻的肩膀耷拉下去,即便說再多的東西,那是對方的提督。只此一條,就讓自己無言以對了。無論自己說再多的事情,那是她的提督。即便做了再惡劣的事情,那是她的提督。
……
黎塞留在不久后離開,走廊邊的長椅上面,新奧爾良說道:“黎塞留走了。”
“是啊。”
“那個人不一定就是黎塞留的提督,說不定黎塞留什么時候會回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