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就再也沒有精力去思考這個問題了,身體累積的快感,火山爆發(fā)式的沖破了臨界點。
果然亂倫要比出軌更讓人覺得刺激,尤其是今天這樣家里還有那么多人的情況下,我很快就受不了了。
一瞬間我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公公卻沒有因此就放過我,我被抱著轉(zhuǎn)過身,眩暈感讓我下意識一只手臂環(huán)上公公的脖子。
他將我抱著放在旁邊擦干凈的灶臺上,把我雙腿分開得更大,好讓他的肉棒更容易地進出。
這時候我才看見那根讓男人都會覺得足以為傲的肉棒,顏色很深,上面的經(jīng)絡鼓起,傲然挺立在公公胯下,兩個卵蛋也是鼓鼓的,猙獰著,叫囂著。
我呆呆的看著公公挺著那根肉棒對著小穴口,他雙手環(huán)著我的腰,嘴里吸溜著我一邊的乳頭,胯下一用力就挺了進來。
我暈暈乎乎的從他的動作中清醒過來,便被身下猛然加快地速度嚇到,一下子難以接受這樣打樁機般的速度,像是要被捅壞一樣。
連呻吟聲都變了調(diào):“嗯嗯啊啊啊啊爸爸……爸爸不要……太快了不行……慢點……爸爸慢點……”
受不了的捶著他的手臂,卻被禁錮住亂動的手臂,牢牢的鎖在懷里。
“乖兒媳,我的靜靜,馬上就好……再忍忍……”陳建軍也是花叢老手,知道女人的耳垂很敏感。
他故意來回舔舐著我的耳廓,在耳朵旁邊低聲喘氣,感到小穴里像是有無數(shù)張小口在吸吮他的肉棒,拼命地挽留不讓它從身體里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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