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砸吧砸吧嘴,伸手掩面,顯然是還沒有睡夠,但還是強撐著睜開了眼,沙啞說道:“嗯……勝勝,怎么這么早就把我叫醒,我還沒睡夠……”
聽到有點差別但仍然熟悉的嗓音和語氣,張勝心里懸著的石頭落下了一大半。他呼了一口氣,放松自己緊繃的肌肉,問道:“那個,你,你是沃爾文嗎?”
男人面露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回答道:“勝勝,是我啊,怎么了?誒?我的聲音怎么……哦,原來是變人形了啊,不過怎么睡了一覺就……”
男人徹底清醒了過來,把手抬到眼前看了又看,又摸了摸自己的臉,低頭查看著自己的身體。他有很長時間沒用過這個形態了,這具身體對他自己而言也是新奇的。
張勝在一旁默不作聲的看著男人,比起獸人時的樣子,男人的身體更顯勻稱,渾身的肌肉也更加立體。平心而論,張勝覺得自己并不討厭眼前男人的樣子,只是仍無法想象自己要怎么與這樣一個男人行魚水之歡。
“你…你…”面對長著陌生人類面龐的家伙,社恐又重新找上了張勝。他不敢直視眼前的男人,偏頭看向一旁,緊張得羞紅了臉,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男人從未見過伴侶這幅窘迫模樣,只下意識的想要伸出手將伴侶摟入懷中安慰,卻被張勝躲開了。
男人有些不解,也有些傷心,他怔怔的看著自己懸在空中的雙手,傷心說道:“勝勝你竟然躲我?!你不喜歡我了嗎?難道就因為我變成人形了?”
生活在人類社會時的張勝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他不太習慣與別人的肢體接觸。連日來和獸人幾乎連體嬰兒般的膩在一起,都已經讓他忘記了自己曾經是這樣的一個人。他連忙想要辯解,可剛一抬頭,對上高大男人生氣的臉龐,就又連忙錯開了。最終,他只好低著頭,讓自己盡量忽視眼前男人的存在,辯解道:“我只是……只是有些不習慣,你能變回獸人嗎?這個樣子對我太有壓迫感了……”
男人皺著眉頭,但本該到來的疲憊感卻缺席了,他決定好好和伴侶進行一些脫敏訓練,故意板著臉說道:“不能,勝勝你最好過來讓我抱抱,不然我可就要生氣了!人形的我也還是我,你也還是可以叫我狼狼或者小色狗,沒什么不同的。勝勝已經拒絕過我的獸形,不能再拒絕我的人形了!”
【奇怪,為什么這次保持人形卻一點也不累?倒是以前一直沒在意過勝勝一直是人形這件事,所以應該是勝勝精液的作用吧?】
張勝常對獸人說“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可現在的他卻無比的想要逃開。從男人的話里,他感覺到對方確實有些生氣了,【而且他說的也對,我已經拒絕了他的獸形,如果現在再拒絕他的人形,似乎確實是有點不太好……啊!獸人為什么要有那么多形態,就保持獸人的樣子不好嗎?對哦,他是獸人,不是人類來著,不然還是扒開皮裙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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