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獸人微微用力,將伴侶摟入懷中,用臉輕輕蹭著張勝的臉頰。
“要是我以前的話估計沒個四五天是好不了的,但現在也算是在發情期,明天應該就好了,倒是不影響什么。但痛是真痛……”張勝也回蹭獸人,希望能安撫到他,“難過了一會兒也夠了,天都快黑了,該回去了。嗯……鬧了這么久,也不知道小哈怎么樣了?!?br>
“小哈已經開始發熱出汗了,估計今天整晚都會一直這樣。晚上我會留意照看他,勝勝不用擔心?!蔽譅栁牡男那榛貜土诵?,沒有再沉默寡言,起身去撿回他們丟遠的皮裙。
“在我們那兒發熱出汗成這樣差不多是沒救了,當時看到你那幅樣子是真的嚇了我一大跳,我還以為就要失去你了……”張勝想起當時的情況還覺得有些心驚肉跳,但這次有了經驗,他也能用平常心來看待了。
“像這么嚴重的發熱一般來說也只會有這一次,如果不是因為第一次交配后的身體改變,對獸人來說也是極其危險的。勝勝,這是你的?!鲍F人說著,把找回的皮裙遞給了張勝,自己也幫哈麒穿上了。
“哦,這樣啊。那以后我要是見你發燒可不能以為你沒事了。”張勝若有所思,“把他背上吧,我屁股疼,就不幫你了?!?br>
“嗚……好。”聽到張勝喊疼,沃爾文又感到了自責。
“額,我隨口一說的,不要在意嘛,其實現在不扯到的話就不會疼了?!睆垊俅藭r真想扇自己一大嘴巴子,誰讓它老是嘴快說錯話。
回去的路上哈麒也一直在往外冒汗,獸人的后背慢慢被浸了個濕透,這讓他感覺十分不舒服,一路上都皺緊了眉頭。但天色漸晚,在一旁跟著他的張勝并沒有發現。
兩人很快回到了空地,獸人把龍獸放下,就急急忙忙去找干凈的獸皮給自己擦拭毛發了。張勝去盛了碗水,用嘴慢慢給哈麒渡進去。哈麒沒沃爾文那般強壯,整條龍燒得模模糊糊的,張勝沒能喊醒他,但好在他還能在自己把嘴唇湊近時伸出舌頭,從他口中舔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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