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文很快幫張勝清洗完了身體。先前閑聊的時候,張勝有問過他這周圍有沒有什么可以用來清潔的東西,沃爾文憑著記憶在周邊搜了個遍,卻是沒有找到什么有清潔能力的植物。獸人的口水和舌刺都是清潔毛發的好幫手,沃爾文曾提議說可以用舌頭幫他舔身體,但被張勝拒絕了。
“勝勝,你要去湖邊坐著等一下嗎?我把這些東西清理掉就過去等你,冷水泡太久了可能會不太好。”沃爾文來時順手帶了兩件干凈的皮裙,現在就丟在湖邊的石頭上,臟的則是被他披在了肩上。
“你搞得定嗎?先前隨便粘了點你都清理了好半天,最后還是我幫你的。”沃爾文這次排出的大半精液都粘在了毛上,可他卻沒有像先前那樣表現得非常嫌棄。
獸人看著自己的粗大的手指,厚厚的肉墊有些影響了他的抓握能力,做起這樣的事確實不如人類的雙手。他好像猜到了張勝沒說出口的疑問,回道:“因為得到勝勝的精液后身體已經改變了嘛,所以現在精液的氣味已經不會讓我抓狂了。不過清理起來確實有點麻煩,就算清理干凈了,身上也還是會留下奇怪的氣味。”
獸人有些糾結,一邊是不想張勝在湖水里泡著,另一邊自己清理清理又確實不太方便,正在想要不然干脆忍著惡心用獸型舔算了。
“好了好了,我沒那么脆弱。讓我幫你搞掉那些精液再一起回去,這也算是「禮尚往來」了。”說著,張勝指揮著獸人往潛水區挪了挪,好方便自己站著幫獸人清理。
“嘿嘿,得麻煩勝勝了。”沃爾文討好似的蹭了蹭張勝。
張勝沒多說什么,低頭就開始為獸人清理著身下的雜亂。精液一旦碰水變性就會成有些類似橡膠的狀態,清理起來與其說是“洗去”,不如說是靠摩擦力“揪走”。
發情期獸人即使在心無雜念時,性器也仍處于半勃起狀態,現在隱秘部位被伴侶重點關照,馬上就不受控制的完全勃起了。
看著眼前形狀完全長在自己審美點上的性器,張勝頗廢了些功夫才壓下自己想要張口將它吞入口中的想法,繼續專心幫獸人揪走毛發上的精液小球。
獸人很想就地和伴侶來上一場激烈的歡愛,但他深知這不是合適的地點。正好肩上的皮裙傳來張勝精液的氣味,沃爾文想也沒想就把它扯下蓋在了鼻頭上,邊伸出舌頭舔著上面黏附的精液,邊大口嗅聞著上面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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