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扯開自己的皮裙,一股濃烈的石楠花氣息撲面而來,他有些迷茫,喃喃自語道:“離譜,睡前才射過竟然還會遺精,而且還是這么奇怪的夢……”
【真的是想被獸人強上想多了吧……?】
“這是?”張勝從空氣中隱約分辨出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味,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他伸手把臉朝下整個趴在地上的獸人翻了個面。
【果然……】
沃爾文身下的地面上全是白濁的液體,都是從他皮裙邊緣漏出來的,而獸人的那片區域的毛發也完全被打濕了。
看到這樣的情況,張勝雖然覺得有些離奇,但也想不到別的解釋了。他拍了拍獸人的臀肉,小聲喊道:“喂,小色狗,給我起來,裝睡是沒有用的!”
沃爾文見心思被識破,只得苦著臉睜開眼睛,討饒道:“勝勝,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啊哈?我又沒生氣,不用這個樣子嘛?!睆垊僦挥X得有些好笑,或許還混雜著些許無奈,明明都提前給獸人打過預防針了,獸人卻還是這幅小心翼翼的樣子,“倒是你自己錯過了進入我的機會,在夢里不會受傷,可現實中我肯定是不能成全你的。”
想到這點,張勝覺得還是有那么一點可惜的,怕疼的他在現實里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才能給獸人一場完整的性愛。
獸人小心用余光觀察著伴侶,從對方的神態中,他沒有發現任何一絲惱怒。
獸人緩緩抬起頭來,耳朵也隨著心情的轉好重新立起來,“勝勝,你說我們剛才是在夢里?可我們的夢怎么會連接在一起呢?”獸人也同樣的疑惑,這樣的事在獸人之間也是不可思議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但我們之前不也連接過意識嗎?可能原理差不多吧?!睆垊倌浵铝诉@個問題,打算下次前去會見易的時候順便向他詢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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