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張勝確定關(guān)系之后,沃爾文躺在地上休息了下,感覺身體有些力氣了,就堅持要抱著張勝來到湖邊清洗。先前的他的劇烈射精讓張勝沒法完全吞下,溢出的精液有一部分就粘在了他大腿的毛發(fā)上,那黏膩的觸感和奇怪的氣味,讓他覺得惡心極了。
“勝勝,一起下來洗吧。”沃爾文本就什么也沒穿,來到湖邊就直接淌水走了下去。毛發(fā)上的精液遇到水卻凝固粘在了上面,讓他的心情差了幾分。
“水有點太深了,我不會游泳,還是等下去溪邊洗吧。”張勝的身高連沃爾文的胸口都不到,湖水看起來雖然干凈,但湖底生長的水草讓他沒法確定哪里是實地,要是踩空落到水里,嗆水的感覺可不好受。
“勝勝,你為什么要當(dāng)心這個?”聞言,本就心情不佳的沃爾文突然有些炸毛,自己守護的雌性竟然在自己就在身旁的時候,卻不肯相信自己能保護好他,“我是你的守護者,我會保護好你的!”
張勝感受到了獸人的慍怒,但還是嘴硬說道,“我相信你可以把我從水里撈出來,但是被水嗆到還是很難受的,之前你也體會過這種感覺了。”
“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你嗆到水的,快脫光衣服,我抱著你洗。”沃爾文邊說邊朝著湖邊走來,大有一副「你不脫我就幫你扒光,再抱著下湖」的意思。
【怎么就生氣了,看來獸人非常很不喜歡伴侶表現(xiàn)出對自己的不信任......不過鴛鴦浴還是很不錯的,嘿嘿。】
“好了好了,我這就脫。不過我的衣服也臟了,等下洗完順便也洗一下好了,只是等下我沒衣服穿,你要抱我回去。”適度的依靠對方是一種親近的表現(xiàn),他是明白這點的,只是前世獨處慣了,什么事都喜歡自己做,絲毫不愿意欠別人的。“說到衣服,你們平時是穿什么的?”
“以前在部落里有些獸人會用植物制作衣服,寒季以外我們都穿這種衣服,只是我不太清楚那是怎么做的。不過似乎和勝勝你穿的這種很不一樣,你的衣服要更軟一些,樣子也是我沒見過的。”沃爾文的好奇心有限,從來沒有去了解過衣服是怎么做的,他想要新的衣服用獵物去換就好,直到那年雨季的洪水到來,摧毀了部落。
“哦,這樣啊。那你現(xiàn)在要怎么辦?總不能光著吧。”直立行走可比不得獸形的時候,油條雞蛋都很容易被剮蹭到,而且就這么甩來甩去也影響行動。
“我們先前還有意識的時候在一個樹洞里保存了些獸皮,我可以找來做成獸皮裙,只是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不知道也沒有損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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