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勝早預料到他會拒絕,接口說道:“別著急拒絕,我當然知道你不喜歡,但是為了你以后的性福生活著想,我覺得你有必要去幫他一下。”說到這兒,張勝壓低了聲音,他不想讓哈麒聽到后續的對話內容,“小哈的口水可以增強交配時的快感,我已經跟他商量好了,如果你現在幫他舔干凈毛發,他就答應以后在交配前幫你含肉棒。我悄悄和你說,小哈的口水真的很有用,起效以后做起來會非常爽,而且也不會很快就射出來。而且就算是為了你們兩個以后能相處愉快,我也希望狼狼你能幫他這一次,畢竟他已經吃下了我的精液,沒法再選擇其他雌性了。”
聽完張勝的話,獸人的表情稍稍緩和了些,“既然勝勝你這么說了,我可以答應幫他舔毛。可是勝勝,你得給小色狗補償,做這種事對我來說真的很痛苦……”沃爾文說得好像要上刑場一樣,但是出于多方考慮,他沒法拒絕張勝的請求。
“這倒是辛苦你了。只是補償……你覺得我能給你什么補償?”在這鳥不拉屎的林子里,能做的張勝都已經做了,他想不到自己還能給獸人什么特別的東西。
獸人早就想好了答案,是他之前一直不敢提的要求:“我要保持獸型和勝勝做一次!”
聽到獸人的要求,張勝忍不住面頰抽搐,這個要求實在是有些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圍,“不行!這個要求免談,至少現在不行。我記得我已經跟你說過了,我接受不了你獸形的求愛,更別說要和獸形的你做了。”
鼓起勇氣提出的請求被拒,獸人有些不甘心,“真的不行嗎?獸形的我還是我呀!勝勝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張勝對人獸的戲碼是真的恐懼,特別沃爾文的獸形還是只灰狼,想想就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有種「日了狗了」的既視感,“現在不行,狼狼。我也想要盡量滿足你的喜好,所以我拒絕你是因為真的沒辦法接受,到時候你就是趴在我面前,我可能,大概,或許也硬不起來。如果你真的特別想要用獸形跟我做,那就過段時間再跟我提,如果我不再排斥這件事了,就會答應你。”
被拒絕的獸人低垂著腦袋,耷拉著耳朵,好像頭頂都蓋上了一片烏云,“天知道勝勝你什么時候才能接受......萬一你永遠都接受不了跟獸形的我交配該怎么辦?”
“我不想騙你,狼狼,我確實有可能這輩子都接受不了和你在獸形時交配。但是我可以在其他方面滿足你,比如說讓你占據交配的主導地位,我也可以讓你射我身上,甚至還可以同意讓你在不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和我做愛。”張勝對自己伴侶的性愛有著近乎一切的包容,當然前提是不使雙方受傷。
“勝勝,我不會強迫你和我交配的......”沃爾文知道自己有的時候會控制不了自己,在這樣的狀態下,如果張勝還不阻攔他,就很有可能會被傷到,“不過——我想要勝勝在明天,也只是明天的性愛里讓我主導,或許我也會射在勝勝身上,就作為對我的補償,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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