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張勝放下了筷子,直接用手抓起肉塊,放進獸人口中。
喂食在愉快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吃完烤肉,沃爾文有些意猶未盡,把人類的手掌含在嘴里舔了又舔。
坐在一旁的哈麒觀看了全程,眼中有些羨慕,作為不需要為尋找伴侶發(fā)愁的龍獸,他的腦中缺少這種向伴侶搖尾乞憐撒嬌的知識。
午后,張勝尋了塊木頭給哈麒做了一個木碗和一雙筷子,就再也忍不住困,拉著沃爾文在樹蔭下睡起了午覺。
張勝做了一個春夢,在夢中,他和沃爾文一前一后把紅龍夾在中間奮力抽插,到盡興時,他把兩個獸人推倒在地,方便自己換著洞插。最后獸人被操得只會求饒,他也在沃爾文體內(nèi)射出了。
“唔……”夢境和現(xiàn)實重疊,張勝在沃爾文懷里醒來,睡前套上的獸皮裙沒有擋住勃起的陰莖,夢遺泄出的精液全射在了沃爾文的肚皮上。
【怎么回事?明明早上才做過的,為什么還會做這樣的夢?而且射過之后身體的欲望也沒有消退,好想再做一次……】
嗅到空氣中的石楠花氣息,獸人小聲問道:“勝勝,你醒了嗎?”
“額,醒了……”雖然已經(jīng)正式做過兩次了,但夢遺把精液泄在對方的身體上還是讓他覺得難堪。
“稍微等一下,勝勝,我先把它舔干凈,再跟你去湖邊做。”獸人還是用很小的聲音說話,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被打濕的位置沃爾文無法在獸人形態(tài)舔到,索性直接變回了獸形,仔細把黏在毛發(fā)上的精液都吃進肚,才又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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