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我要當老攻啊，我不想生孩子！！！能給我換個星球嗎？”他是雙性戀，但不代表他愿意當零啊！至少現在的他是這么想的。

        “在獸人星球，即使作為雌性，你也仍然可以當老攻。至于生孩子，其實你并不排斥這件事，只是單純怕疼，害怕有危險而已。但生育獸人的后代并不會給你帶來痛苦和危險，綜合考慮下，這個星球是最適合你的。而且真心難求，不是嗎？”在說最后一句話的時候，祂對張勝做了一個wink。從這樣的表情中，他瞬間明白了些東西。

        被人直接說出內心的想法是一種很奇怪的體驗，尤其對方所用的還是陳述句，而不是疑問句。這讓張勝完全確定了對方確實擁有讀心的能力，想來順應祂的安排，將會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人在很多時候，是在不自覺地自欺欺人的。

        “那好吧。問題問的差不多了，時間也剩的不多了呢……我想這應該就是最后一個問題了：你到底是誰？”他其實早就想問這個問題了，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對方聽到這個問題會很開心。重要的問題總要壓軸出場，他也希望能有一個歡樂的離別。

        “終于問我這個問題了呀，我可是在心里想了好幾版的個人介紹呢，”虎人的語調明顯透著歡快，仿佛被人問及自身是一件值得自豪的事情。“我是地球人類思想之中誕生的“靈”，名為“啟”。每一個認識到自身人類身份的人，在思考時都會為我提供一份力量。隨著人類的崛起，從初生時弱小得只有模模糊糊的自我意識，成長到了如今的樣子。在可知宇宙諸多生命星球誕生的“靈”中，我也是最強的那一個，這也是我能將你送往其他世界的原因之一。在漫長的時光里，我都作為人類靈魂的接引者存在，說實話，我挺喜歡這份工作的。”

        “和我想的倒是大差不差。”看著開心的虎人，張勝也驗證了自己的預感，作為人類思想中誕生的靈，祂天生渴望得到人類的認可，被人類問及自身，能為他帶來很強的滿足感。

        趁著對方心情正好，張勝將臉埋進對方厚實的毛發中實打實地蹭了蹭。獨特的觸感讓他產生了“人生值得”的想法。

        “好了，別蹭了。是時候告別了，祝你在新的世界生活快樂！”虎獸人將正在埋頭狂蹭的人類撈起，緊緊抱在懷中。

        “這肌肉，這毛發，這觸感真的無敵了啊！！！”在溫暖的擁抱中，他舒服得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再見了。”張勝和啟同時輕聲說道。

        懷中人類的身影漸漸散去，擁抱時的溫暖還殘存些許。這是自己送走的第幾個人類？祂早已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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