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軟著手腳起身,盈盈看了男人一眼,嗔道:“主人又要玩乳孔,會玩壞的。”話雖如此,她的語氣中卻并無抗拒不樂,反而像是撒嬌,賣乖討好。男人笑道:“天天把你吊起來肏,不也沒有玩壞嗎?放心,你這身子騷得很,我越玩得過分,你越喜歡呢。”
女孩輕哼一聲,也不知是嬌嗔還是害羞,總歸聲音甜美,眼波蕩漾。她轉身往外走,卻又被男人叫住,下巴點了點地板,道:“爬過去,小母貓。把小騷屄露出來,搖著屁股爬。”女孩聞言,臉頰微紅,卻依然聽話地伏在地上,塌腰翹臀,露出雪白豐滿的后臀,和臀縫中夾著的粉嫩濕潤的女屄,在男人的目光下淫蕩地搖了搖,一步一晃地往外爬。
男人見狀,抬起腳尖對準她的騷情四溢的女屄,輕賤地踢了一腳,惹來一聲柔媚的驚呼。女孩回頭去看,卻見男人悠閑地交疊起雙腿,皮鞋輕輕晃動,油光锃亮的鞋尖沾染著曖昧的水漬,是女孩穴縫中流出的淫水。
女孩目光輕軟,像滾燙融化的蜜糖,甜膩得幾乎可以拉出絲來。她害羞地垂下眼眸,轉身爬到調教室,找出那套專屬的針具,叼回男人身邊,放到男人膝頭,然后依舊跪著不起來,雙手輕輕地扶住男人的膝蓋,身體柔順下伏,輕聲叫:“主人……”
男人用皮鞋分開她并攏的雙腿,了然笑道:“想要了?”
女孩輕輕點頭,含羞說:“從吃了那些藥后,就總是想要,每時每刻都在想念您插進來的感覺,嗯……主人,您把我玩壞了……”她輕柔地低下頭,伏在男人膝上,姿態柔婉而美麗,如同一只純潔無辜的羔羊,袒露著柔軟的肚皮,露出純潔信任的眼神,任人處置。
男人的鞋尖點上女孩的外陰,慢條斯理道:“這怎么能算玩壞了呢?是讓你更加敏感,能夠時時刻刻體驗生命的快樂了。身為一個女人,追逐本能的快感,才是生命的意義所在啊。”他伸出手,撫摸著女孩柔順絲滑的長發,笑道:“來,賞你一回,自己蹭出來。”
他的動作非常輕柔,仿佛濃情蜜意、溫柔垂憐,然而說出的命令卻如此居高臨下,好似女孩只是一個被生理本能操縱的母獸,沒有尊嚴底線,沒有獨立意志,只追求高潮的快感。
然而女孩在他的調教中,已確實喪失了尊嚴與意志。她真的仿佛發情期的母獸,以癡迷深情的目光望著男人,主動分開肥軟的陰唇,晃動纖細的腰身,用腫大的陰蒂前后磨蹭男人的鞋尖,尋求性刺激和性快感。
女孩的陰蒂比從前敏感了許多,被諸多藥物涂抹注射后,這里已然十分腫大,且更加嬌柔軟嫩,如同一顆渾圓的大珍珠,肥厚柔軟的陰唇已無法完全包裹住它,只能讓它顫巍巍地挺立在外面,稍作刺激便快感如潮。
很快,女孩就難以自抑地喘息起來。她緊緊地抱住男人的小腿,兩團肥潤綿軟的奶子放在男人膝上,顫抖出粼粼乳波,兩條長腿繃得緊緊的,凸起的陰蒂在堅硬的鞋尖上一次次擦過,帶來鮮明且尖銳的快感。
她的目光逐漸迷蒙,臉頰浮起情欲的暈紅,面龐上流露出男人最熟悉、也最喜愛的騷情。片刻后,女孩嗚咽一聲,一股濕熱的水流順著穴縫涌出,澆在男人的鞋尖上,又順著鞋沿滴滴滑落,洇入厚重的地毯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