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別墅后,男人徹底解放天性,不再偽裝。他為兩姐妹制定了詳細的行為規范,要求她們必須遵守,如有違背,就會面臨冷落與斥責的懲罰。
兩個女孩從小就是乖女孩,對權威有天然的敬畏和服從,因此幾乎不需要男人特別做什么,她們便會主動服從命令,從不逾矩。偶爾不慎犯戒,也會立刻反省,并在男人的懲罰中,品嘗后悔煎熬的滋味,在內心烙下深深的刻痕,自此無時或忘。
因此,盡管男人還有許多更可怕、更駭人的手段,但在兩姐妹的乖巧順從下,竟然無緣施展。他只要稍稍冷落,就會令女孩們輾轉反側、痛苦不安,然后殷切討好、無有不應,倒讓男人無需暴力即可達成目的,于是心中愈發自得,志得意滿,更加沒有底線。
兩姐妹平日與男人睡在主臥,白天卻大多在調教室活動。每日清晨醒來,兩個女孩需輪流口侍男人,喚醒睡夢中朦朧惺忪的主人,喝下他氣味腥臊的晨尿,有時男人來了興致,還會隨心所欲地在兩姐妹口中發泄一番。
而后,他們一同進入洗手間洗漱。男人會把兩個女孩輪流抱到鏡子前的洗漱臺上,抽出她們尿道中的玉柱,用手指勾捻細嫩的內壁,放松緊繃的膀胱,讓女孩們望著鏡中淫賤墮落的自己,排出積蓄一晚的尿液。這種忍耐許久后的發泄,快感幾乎超過高潮,總會玩得女孩們皮膚緋紅、嬌喘吁吁,軟成一灘柔弱的水流,在男人的指下輕柔蕩漾。
排泄過后,兩個女孩重新含入玉柱,止住淅瀝失禁的尿液,起身服侍男人洗漱。她們用纖細的手指、飽滿的乳房與柔軟的唇舌,為男人清理身體,每次涂抹沐浴泡沫時,都要將身體當作沐浴球,柔弱無骨地攀在男人身上,如同淫蛇一般在起伏扭動,將泡沫涂遍男人的全身,給予男人頂級淫色的享受。
待男人洗漱完畢,干凈清爽地離開房間,兩個女孩才有時間打理自己。她們灌腸洗澡,潔發護膚,將身體內外都清理地干干凈凈,涂上提升皮膚敏感度的特質乳膏,再涂一層柔嫩肌膚的潤膚油,帶著清淺迷人的香氣,出門去找男人。
她們沒有自己的衣服,主臥的衣帽間中都是男人的服飾,調教室的柜子里,也僅有暴露淫穢的情趣內衣,但這沒有關系,男人也不允許她們穿衣服。“你們必須習慣這種感覺,作為性奴隸,你們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主人享樂的玩具,需要隨時給主人欣賞,因此沒有主人的允許,不能遮擋身體。”男人這樣說。
于是,兩個女孩只好強忍羞赧,整日赤身裸體,在男人眼前活動。偶爾男人有興致,還會挑選一些情趣裝飾,點綴在女孩的身體上,卻比單純的一絲不掛,更加引人遐想。
別墅是有傭人的,并不需要兩個女孩承擔家務,她們只需每日服侍男人,在男人心念所至的隨時隨地,打開身體供男人取樂即可。傭人都是沉默的中年女性,住在距離別墅不遠處的傭人房中,且都是來自偏遠地區的外國人,僅會幾句簡單的中文,安靜且低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