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生前交游廣闊,接觸的政界官員、生意伙伴、下屬雇員數不勝數,因此來往賓客眾多,堂上川流不息。他們帶黑紗,著素服,沉默莊重地送上挽聯,對凌家僅存的兩位小姐溫言勸告,請她們“節哀順變”、“保重身體”。
因涉及的利益紛爭均已平息,諸事塵埃落定,因此葬禮之上,并無其他糾紛,只是按照習俗禮節,順利地走完流程。凌氏姐妹身著黑色喪服,對每一位吊唁賓客鞠躬致謝,面容平靜,舉止得體,并不過分悲痛。
眾人不以為奇,他們均知,凌氏姐妹已繼承凌家全部財產,將來富貴傍身,衣食無憂,自不必過分悲痛傷懷。商場浮沉許久,他們見多識廣,知道在葬禮上最痛苦的,往往是最依賴死者之人。若死者逝去后,他們前路迷茫,便必定悲痛萬分,但若后路已定、終身無憂,那即便傷痛,也多不會失態。
他們以自身的社會經驗,揣度凌氏兩位小姐,卻不知道兩姐妹性情單純,并無這些心思,她們舉止自持,情緒平靜,只是因為與父親感情平平,早已疏離,于后母更是疏遠漠然,全不在意。
她們內心的所有情感,都已寄托在男人身上,如火如荼,熱烈灼燒。這份過于炙熱的感情,焚毀了其他情感,斬斷了社會親緣,讓她們一心只系于男人,再無瑕關注其他。
男人僅用短短幾個月,就將女孩的身體與心靈,從她們的原生家庭完全剝離。恰逢親人去世,外有豺狼覬覦,內無他人可依,兩個女孩孤立無援,更給了男人絕佳的機會,溫言引導,細語蠱惑,讓兩個女孩渾然忘記一切,眼里心中只有男人。
以致即便是在父親的葬禮上,她們都能如局外人一般,從容應對。
甚至,在女孩們及地的黑色長裙之下,僅有光裸的雙腿與挺翹的臀丘,連內褲都未曾穿著,只因為男人說:“儀式結束后,就將依依的懲罰,放在靈堂吧。”
男人的手段,實在是……高超縝密,令人膽寒。
如此深沉心機、高明手腕,兩個未經世事的女孩,如何與之抗衡?
于是只能淪陷,自以為的心甘情愿,不過是男人的步步為營,如此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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