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三樓的舞蹈室里,清脆的鈴鐺聲隱隱響起,伴著女孩們婉轉如鶯啼的嬌俏笑聲,帶著喘息與快感的愉悅呻吟,與男人時不時響起的低沉聲音,交匯成一曲晴空白日下的淫穢樂章。
舞蹈室鋪著木制地板,四面都是鏡墻,墻邊立著壓腿的單杠,除此之外再無多余的裝飾,房內空曠平坦。兩個女孩渾身赤裸,挺立的奶頭上夾著鈴鐺乳夾,長發葳蕤地披在肩頭,與男人追逐嬉戲著。
男人眼睛上系著一條黑絲帶,看不見房間內的情景,只能憑借耳朵聽到的鈴鐺響聲,伸出手去摸女孩們,手掌時不時從她們柔軟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單薄的脊背、纖細的手臂上滑過,引得女孩們發出陣陣驚笑,偶爾溢出兩聲淫靡的呻吟。
只是男人卻衣著整齊,穿一身黑色休閑西裝,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一副精英模樣。他長相英俊,輪廓硬朗,鼻挺唇薄,若不知他淫猥邪惡、目無法紀的低劣品性,倒會覺得是個充滿魅力的成熟男人,涉世未深的女孩們很容易受其蠱惑,自以為遇到愛情,將身體與心靈都獻出去。
便如此刻,雙胞胎姐妹淪入男人魔掌之中,任其揉捏把玩,竟全不覺得男人衣冠楚楚、她們一絲不掛有何不對,更不認為被男人摟在懷里亂摸是被猥褻、被傷害的屈辱之事。
她們只是繞著男人嬉戲,圍在男人耳邊嬌笑,偶爾靈活地側身躲過男人的手,時不時伸出指尖在男人身體上輕撫。男人捉住她們后,她們也不反抗,乖巧地被男人摟進懷里,任由一雙粗糙的大手在她們年輕苗條的身體上淫猥下流的撫摸,甚至主動挺起胸膛,讓男人抓揉她們細嫩柔軟的奶子,聽到男人一句“越摸越大了”的夸獎,便高興得眼睛都亮了。
男人抱住姐姐,大手揉著她的身體,用力捏了捏乳房后,手掌又往她腿間摸,卻摸了一手濕。他“嘖”了一聲,似嘲弄似調笑地說:“還沒有玩就濕了,真是越來越騷了。”說著,粗硬的手指毫不客氣地捅進姐姐的身體,對著女孩的敏感點摳弄抽插,摸得女孩一聲接著一聲的叫,下面像尿了似的不停流水。
“老師……主人……”姐姐叫著他,聲音里滿是依戀,在男人的懷里被送上巔峰。
雙胞胎姐妹雖然長得幾乎一模一樣,身材相差無幾,聲音也極為相似,但男人玩得熟了,卻一上手便知懷里的女孩是誰。手指一插進去便有淫水流出來的,是姐姐;插進屄里動兩下,陰道立刻收縮夾裹的,是妹妹。
男人調教玩弄著雙胞胎,冷眼觀察下來,發現姐姐更淫蕩些,身體柔軟多汁,更容易體會性快感,也更適應過分的、重口味的玩法,她性情柔順,會主動順著男人的話感受被粗暴對待的快樂,不自覺地依照男人的心意改變自己,將自己調整為最適宜男人玩弄的狀態,并從中得到快樂。
妹妹則更堅強一些,雖然身體同樣敏感,心里卻更有主見,認準了的事情很難輕易改變,但畢竟尚且年輕單純,因此反而更容易被操控思想、引導形成錯誤的觀念。她對自己無法拒絕快感而感到羞恥,因為淫蕩貪欲的身體而自卑自厭,甚至主動請求懲罰,以換取內心的安寧平靜與自我原諒,已經隱約有了真正的受虐傾向——不是為了追逐肉體的快感而想被虐待,而是想要身體痛苦,來換得心靈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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