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似是而非、含混模糊的話傳入男人耳中，讓他立刻一喜。他當然知道兩姐妹心性單純，當初斷斷不會有和他發生男女關系的念頭，只是因為成長過程中父親角色的缺失而對年長可靠的男人懷有天生的好感，他也正是利用這一點攻破了她們的心防，但此刻這句心理防線潰敗后的軟語，卻立刻讓他有了武器和證據，于是馬上乘勝追擊：“原來真是這樣！你們當時就想和我親近，所以故意和我親密來勾引我，之后還對我倒打一杷，說我強奸，讓我對你們心懷憐惜，可真是又有心計又放浪淫蕩呀，壞姑娘們。”

        兩姐妹覺得男人說得不太對，可又不知道怎么反駁，只好訥訥地認下來，心里想反正現在都隨便老師肏了，她們也是真的很舒服，或許就像老師說的，她們是天性淫蕩，那當初的事情老師說什么便是什么吧，反正不論開始如何，現在都很美好。

        更何況，比起被強奸，她們更喜歡這樣“兩情相悅”的開頭。

        兩姐妹于是就這樣默認了自己的“罪行”——不是男人強奸她們，而是她們勾引了男人。

        男人玩弄兩個女孩就像把玩手中的玩具一般，真是隨意揉捏，他覺得歡喜之余，又忍不住想玩些別的。正好他剛剛射完精，身體正舒服，心里的淫虐之火卻沒有完全止歇，于是就著這個由頭，道：“你們誣陷了老師這么久，是不是該罰？——剛剛妹妹還上課不認真，只想著發騷，彈錯了好多音符，要一起罰。”

        于是男人穿上褲子，一身穿戴整齊，帶上公文包，卻要求兩姐妹一絲不掛，跪著爬出房門，爬到三樓另一側的舞蹈室里。這是個更寬闊明亮的教室，四面貼了鏡墻，墻前一排單杠，人一進去身體各處都會被鏡子映出來，隱私被照得纖毫畢露。

        兩個女孩都害羞起來，不敢看鏡子，蜷起身子手足無措。男人卻從公文包中掏出教鞭，將它抽開伸長，在兩姐妹屁股上各甩了一下，道：“扭扭捏捏做什么，禮儀課怎么學的？大方一點，手腳都伸展開，腰塌下去，屁股撅起來，兩腿分開，露出你們腿間的小騷屄——記著，在這個課堂上，你們唯一要做的就是取悅我，我讓你們做什么，你們就做什么，把身上最騷最好看的一面展現給我，這樣老師才會一直喜歡你們。”

        男人就像一個嚴厲的教師，板著臉嚴肅道：“課堂上，老師會布置一些任務，有些很簡單，有些會很難，但老師相信只要你們認真學，一定可以達到老師的要求，做得好會有獎賞，做的不好就會有懲罰，明白嗎？”

        “……明白。”兩姐妹被這嚴肅的課堂環境震懾了，她們雖然依戀男人的溫柔，卻更懼怕男人的威嚴，所以一旦男人板起臉來，無論提什么要求她們都不敢拒絕。女孩與男人之間，并不是平等的性伴侶關系，而是老師與學生，或者說主人與性奴的關系，老師、主人的命令是不可違背的。

        男人用教鞭依次挑起兩姐妹的下巴，端詳著她們順從的表情，又溫然一笑，如沐春風地說：“你們一直都是優秀的學生，老師知道，你們能做好的。”隨即話鋒一轉，“但在開始上課之前，還有一項懲罰，雖然你們是初犯，但這個錯誤太嚴重了，你們竟然誣陷老師強奸你們，還隱瞞了我一個多月，還有妹妹上課不認真，只想著發騷讓老師肏，數罪并罰，就罰你們各挨十下鞭子，怎么樣？”男人揮舞了兩下教鞭，尖細的鞭稍撕裂空氣的聲音尖銳懾人。

        兩個小姑娘被嚇住了，臉色煞白，不由哀求地看向男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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