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有一次陸孝執意要派人去行刺溫衾,本以為是這人終于忍受不了那閹人的虐待,要奮起反擊了。結果隔天就有消息來,說陸孝為了救溫廠公身受重傷,昏迷不醒。
柯云不解,柯云非常震驚。
他不懂陸孝是不是被溫衾虐打成癮,一天不挨兩下渾身難受?明明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能認了當義父不說,還整這一出話本都寫不出來的苦情戲碼!這么做是為了什么?他腦袋被驢踢了?
后來陸孝傷好了,二人見面,柯云問他是不是腦子有病,他只是沉默,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竟還出現了一種看不懂的神情。
這樣的戲碼還不止一回,若不是陸孝回回來傳的信兒都是準的,他真要懷疑這人是不是溫衾故意放過來的尖細。
看到另一具尸首身上縱橫交錯的傷,柯云又一次不解,這陸孝和溫衾到底在玩什么花樣?
恨不得他死,又要隨他一同赴死?
這陸孝果然病得不輕。
走出偏房,陸家那小孩在門口等待,柯云朝他點了點頭。
“行了,本官要回去稟明陛下,這里不要放人過來,明日本官再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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