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被迫仰得太高,呼吸都變得艱難,溫衾從緊閉的眼縫中看向銅鏡,那里有個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滿臉的涕淚,表情確實下賤又放蕩。
二人交合過數回,陸孝早已對他的身體了如指掌。堅挺的陽具次次從那騷點擦過,激得身下人渾身顫抖,還弓起身子,迎合地想要他的觸碰。
“啊啊……哈啊,求你……求你……”
又一輪的情潮來臨,溫衾眼前黑得什么也看不見,他拼了全身力氣扭頭想去捉陸孝的唇,卻被陸孝躲開了。
喘息一聲大過一聲,兩人的發絲糾纏在一處,陸孝低頭靠在溫衾肩膀,粗重的呼吸在他耳邊。
“溫衾,溫衾,阿衾……”
積攢了數日的精水悉數灌了進去,陸孝從背后擁著溫衾,閉上眼貪戀這片刻的寧靜。
什么也沒有說,又好像說了許多。
后來陸孝又按著溫衾做了幾回,他早已不記得。實在撐不住那猛烈的沖撞,身上的傷也崩裂破碎,盡管他想清醒地承受這場行刑式的歡愛,但很快就沉入了窒息轟鳴之中。
事實證明,壞人往往都會像陰溝里的臭蟲,雖渺小,但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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