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是他們最后一次恩愛,一定要不留遺憾、淋漓盡致才好。
眼看溫衾兩股間磨出了數個血泡,最后一下,他發了狠向前,陸孝會意,展開臂膀把人接到懷里。
軟成一灘春水的溫衾猶如出水的魚,本無血色的唇也被他咬的汁水四溢,看起來香甜可口。
陸孝低頭毫不猶豫地將那兩瓣唇含進口中,厚重灼烈的摯情無法宣之于口,只好全部壓在這沉抑扭曲的吻里。
本來身體已是強弩之末,全靠參湯吊著,喝下那樣烈性的催情藥物,渾身的血液翻騰叫囂,無異于催命的砒霜。
但無人顧及,誰也不在意以后,也不會期待什么明天。溫衾身上的繩索被解開,如血的蟒袍與陸孝身上的艷紅官服交織在一處,就好像,好像是拜了天地的夫妻。
誰也沒再說話,天雷地火一旦相觸,再沒有什么可以將他們分開。
陸孝壓著溫衾在床榻上,隨手從桌上抄起銅鏡放在他面前。
脖頸處的鐵索叮當作響,旋即被陸孝牽著,高昂起頭顱,正對著鏡中的自己。
手探在私處,失了禁的尿孔仍舊泥濘一片,高高腫起。陸孝手下用勁,立刻換來身下人更加扭曲的呻吟。
“啊!痛……”被鐵鏈勒的有些窒息,溫衾眼前籠上黑霧,哪怕是近在咫尺的銅鏡,里頭的那個人也隔著一層烏云,難以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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